“你……这想法,倒也未尝不可。”

顾景春却随意地摆了摆手。

“我还是算了吧。你们男子拈酸吃醋的本事,可一点不小。”

不说别人,就说那沈鹤川,若让他听到了,以为有这样念头,日后还不知要如何阴恻恻地折磨她呢。

就算是为了自身安危,顾景春也要将这危险的念头甩开。

所以,她立刻摇头,并道:

“既如此,我们尽快回宫。你今日饮多了酒,先好生歇息,明日一早便启程。”

说完,她即刻转身离去。

叶闻溪望着她的背影,眼中难掩失落,半晌才自嘲地低哼一声。

他倒真盼着顾景春能有那般想法。

如此,他或许尚有一线机缘,能站在她身侧。

否则,以他的出身,注定入不了她的眼。

这些年,他费尽心机,用尽手段,才终于得以立在她身旁。

为此,他特意寻来那对玉镯,本想归来便向她剖白心意,却不料迟了一步。

回来时,却得知她已被太子带入了宫中。

他虽知顾景春性情,心底却仍存着一丝微渺的希冀,盼她无意于太子。

可那夜,当他窥见顾景春望向沈鹤川的眼神时,便什么都明白了。

那一刻,妒火焚心,他忍不住出言相激。

如同今夜,他再次挑衅,只为心中那点不甘。

他眼睁睁看着顾景春扶着沈鹤川离去,嫉妒得发狂,才故意将她唤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