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忽地认真,“说真的,景春,没有你,我绝做不到这些。”
沈鹤川说到这里,忽而话锋一转,目光带着探究盯着顾景春:
“我上次就想问了,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手段,将那些流民全部都打折,却没有打死的?”
顾景春眨了眨眼睛。
“这个……殿下不是在我的身边安排了人手吗?”
“他难道没有跟你汇报?”
“他们说,这些人都是被希儿一招给打出去的。这怎么可能!?”
“先不说希儿才是一个那么大的孩子,就说这那么多的流民,就算是几百个人都一定能打得了,希儿一个人又怎么可能做到!”
顾景春看着沈鹤川,还在想着,应该如何跟沈鹤川解释顾瑾希身上这毒素的事情,就听沈鹤川继续道:
“你跟我说实话,你是不是又设计了什么新的武器,可以一次性杀人于无形?
这等手段,若是用在战场上,那岂不是所向披靡,打的大齐那些人片甲不留。”
顾景春张了张嘴,终究将解释顾瑾希毒素之事咽回肚里,转身便往城下走去。
沈鹤川慌忙跟上,语气带着讨好:“我就随口一说,你别走这么快啊!”
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,仿佛在青砖地上铺开两道缠绵的墨痕。
今日,是他们在齐郡的最后一日。
两人在齐郡的呆的时间已经很长了。
即使两人并不愿意离开。
但是,沈鹤川得知睿王又重新进入朝堂,恐朝堂变动,便准备明日动身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