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春点头。

但是,从今日之后,顾景春便将顾瑾希给带在自己身边,任由谁来通传,他也并未让他离开。

刚开始,她还用生病为借口。

到了后来,前来通传的人开始话里话外用顾瑾希的身份说事。

这时候沈鹤川开口。

“哪里又有什么皇长孙,孤现在还未成婚,就连太子妃都没有,又哪里有皇长孙一说?”

沈鹤川说完,又怕公公传话传不清楚,遂直接去了万和殿,将其中的厉害关系给说清楚了。

毕竟现在的顾瑾希的身份并未过了明路,荣成帝就这般将人带在身边,难免会让人猜忌,引起不必要的猜疑和麻烦。

若是再被有心之人利用,恐怕对顾瑾希的安危不利。

此话,说得滴水不漏,就算是荣成帝想要反驳都无从反驳,最后也只能顺从下来。

但是,他这段时间带着小家伙惯了,习惯了身边有一个奶呼呼的说话声,并时不时帮着顾瑾希解答各种小问题。

这会儿顾瑾希不在,整个大殿里安静得可怕,倒是让他有些不适用了。

为此,他一连发了好几次脾气,就连这德喜送的茶水都被他挑了好几次毛病。

德喜苦不堪言,恨不得现在就将那小家伙给带来。

荣成帝也是一样。

但又想到沈鹤川刚刚的话,他又如何在命人去通传?

最后,他索性直接站起身,便朝着东宫去了。

东宫。

顾瑾希正在院中研究各种新奇的玩意。

例如,带着弩箭的镯子。

可以口吐暗器的小人。

还有,可以打开就可以射人的伞。

可是说是五花八门,沈鹤川见了都要感叹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