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哪儿来的镯子,还挺漂亮的。”

顾景春深知沈鹤川的性子,虽说叶闻溪对她并没有别的心思,但是为了避免麻烦,她还是撒谎道:“自然是我自己买的。”

沈鹤川又多看了一眼。

“眼光不错。”

他还想再看,顾景春却收回手,道:“你今日来所谓何事?”

“自然是有好事要告诉你。”

沈鹤川说着还卖了一个关子。

“睿王不见了,现在惠安宫那边正乱着呢。”

顾景春早就知道了,但还是配合地点了点头。

“孤还给睿王准备了一份大礼,他若是此次死了,那这份大礼岂不是就用不上了?”

顾景春闻言,不由挑了挑眉。

“大礼?

什么大礼?”

沈鹤川却不想说,只道: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
“你不是说睿王要是死了便用不上了吗?”

沈鹤川闻言倒是笑了笑。

“放心吧,他死不了的。”

“何以见得?”

沈鹤川这才道:“你以为慧贵妃这些年都是吃素的?”

“睿王身边的人各个都是佼佼者,此次恐怕是放松了警惕,才会被人得手。”

“等他们反应过来,定然很快便会将人给找回来的。”

“现在只是传来他失踪的消息,而不是死讯,那么就意味着,这人失去了杀她的先机。”

沈鹤川这话说得不错。

此时,秦慕兰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才将匕首从睿王的腹部给拔出来,但是却没有了力气将匕首再刺入他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