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沈慕白被放下之后,立刻便挣扎着向前爬了几步,这才带着哭腔开口。
“父皇,你可要为儿臣做主啊!”
荣成帝也没有想到睿王竟然是这幅模样回来,顿时惊讶地站起身,担忧的走了下来。
“好端端的,这是怎么了?”
“怎么将自己搞成这幅模样?”
荣成帝走到沈慕白面前,刚要俯身,但又闻到沈慕白身上的臭味,身体一顿,不由后退了一步。
而沈慕白环视一圈,先是对着慧贵妃委屈的瘪了瘪嘴,最后才将目光落在沈鹤川身上。
“父皇,太子他害我!”
荣成帝闻言,淡淡地看了沈鹤川一眼,退回到龙椅上坐下,这才又问了一句。
“哦?”
“太子害你?”
“那你倒是说说太子殿下是如何害你的?”
闻言,沈慕白立刻便提了一口气,准备将沈鹤川的罪行一口气说出来。
例如,沈鹤川偷偷将顾景春换成了那头猪,致使他被猪攻击,颜面尽失不说,现在身体也痛得厉害。
可是,他张了张嘴,却是猛地顿住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沈慕白他真是被那头母猪给气糊涂了。
竟然想都没想便说出这话,如果他真的将这件事告诉荣成帝,那荣成帝要是问他,为何要抢花轿,他又该如何解释?”
这不是将自己的后路都给堵上了吗?
眼看着沈慕白没有开口,荣成帝不由又问了一遍。
沈慕白这才忍着屁股的疼痛坐下,恭敬地行礼道:
“父皇,今日儿臣出门的时候,一不小心被野猪攻击,这才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