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后,她才缓缓地抬眸,眼中眼泪,声音哽咽道:“太后娘娘,臣妾……与圣上的缘分,早在十几年前便断了。”
“现在,圣上对我厌恶至极,我就算是出去了,又能做什么?”
“说不定,还会因为我让圣上更加厌恶太子。”
她说着,眼眶含泪,缓缓地吐出了最后一句话。
“太子……并没有一个好母亲。
我本就自身难保,又怎么能保护得了他?”
太后见状,再次叹了一口气。
罢了!
说到底,这沈鹤川就是跟江羡好一样的性子。
凡是他们认定的事情,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。
如果不是如此,她当年又怎么会一言不发地搬到了这偏僻的景御宫里来。
“话已至此,我也不再多说,日后你儿的生路,都在你的手里,应该如何做,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
太后说完,也不再多言,直接起身,径直离开了。
太后离开后。
江羡好在原地坐了很久,这才站起身,又回到凉亭中。
她看着面前的琴,手指抬起,却停留在琴弦上方,许久都没有落下去。
半晌后,她才收回手,吩咐身后的静檀。
“静檀,去给本宫拿一个炭盆来。”
炭盆?
静檀心中疑惑,但还是听话地拿了一个过来。
而江羡好将琴拿了起来,放在手中爱惜地摸了摸,这才将琴缓缓的放进火盆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