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然让大齐将那布防图给偷了去,你该当何罪?”

沈鹤川感受着荣成帝的怒火,立刻便跪了下去。

身边的睿王见状也跟着开口道:“皇兄,此事非同小可,事关我们天都和皇城的安危。”

“若是大齐趁机攻击我们,那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?”

沈鹤川闻言,轻笑了一声。

“他大齐还没有这个本事。”

睿王闻言也轻笑一声。

“太子这话说的轻巧,可布防图落在了对方的手里,他们若是想要攻打,我们就算是想要调整都来不及。”

睿王说着还仔细打量着沈鹤川,语气里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的得意。

“皇兄掌管布防多年,从未出过披露,这番竟然如此的不小心,可别是故意为之吧!”

睿王说完,朝臣们又是一阵骚动。

有大臣直接顺着睿王的话借题发挥,出来弹劾太子。

而太子这边的人,直接弹劾睿王不知青红皂白便随便的攀扯,有辱未来储君的名声。

而坐在上方的荣成帝却一直冷着看着两人。

直到双方逐渐白热化,他才冷冷的开口。

“太子,你还有何话可说。”

沈鹤川闻言,立刻叩首道:“儿臣无话可说,这布防图确实是被大齐给偷了去。”

“而儿臣也确实如同睿王所说的,有点故意为之的成分。”

这话一出,在场的朝臣全部炸开了锅。

有脾气大的大臣直接大骂沈鹤川不顾天都百姓的死活,不顾大成的江山社稷,简直是不堪为一国的太子。

更有大臣趁机跪下,高呼让荣成帝废了沈鹤川的太子之位,让睿王即位。

属意睿王的朝臣们因此跪了一地。

而荣成帝看着下面跪着一半的大臣,面色深沉。

手指转着指头上面的扳指,不动声色,一时让人摸不准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