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心询问,但现在太子情况不明,她也深知也不是多说的时候。
是以,便点头应下,并嘱咐太后好好切勿忧思过重。
太后欣慰的点头,又吩咐身边的嬷嬷道:
“你去将我珍藏的那套紫罗兰翡翠头面拿过来送给司徒姑娘。”
说完又嘱咐了她几句,这才让她离开了。
等她离开后,太后默默出神,身边的李嬷嬷试探的开口劝道:
“太子殿下吉人天相,太后您也不要太过忧心,还是您的身体要紧。”
太后轻叹一口气。
“大成皇室受血脉影响,子嗣不丰,陛下妃嫔无数,除去痴傻的三皇子不算,也不过生下太子和睿王还有三皇子三位皇子。”
“鹤川贵为一国储君,本该早日开枝散叶,现在竟会得了这样的病症。”
“陛下本就对他虎视眈眈,恨不得鹤川给他疼爱的睿王让路,若是让他知道了此事,鹤川的位置,就真的保不住了。”
太后戎马半生,又在后宫争斗多年,第一次为自己的最爱的孙儿感受到茫然。
但不过一瞬,她立刻恢复了冷厉。
“将此事给哀家瞒死了,若是有任何的风声泄露出去,我唯你是问。”
“是。”李嬷嬷心头一震,连忙应下。
太后看着前方失神,却忽而想起多年之前,沈鹤川胜仗归来,整个人就如同变了一个人一般。
她还是多番打听才知道,沈鹤川那时候受伤被一女子所救。
但是等他胜仗归来,却发现那女子已经被人所害,竟连尸首都没有留下。
难道他那病症和那女子有关系?
天都城最繁华的酒楼,万香阁二楼的包间中。
顾景春带着兰心推门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