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此去,何时归来?”孙微问。
“快则十来日,慢则一个月。豫州不远,要紧的是如何稳住庾朴。”
“庾夫人若在豫州,可寻她相助。”孙微道,“她对闾丘颜恨之入骨,上回阿茹去刺杀闾丘颜,就是请她帮的忙。”
“你放心,我自会周旋。”
说到这里,孙微不由得怨道:“你每回让我放心,最后都出岔子。”
司马隽却道:“我不记得了,你说的哪一回?”
“哪一回不是”孙微道,“你忘了,上回在建康城外受的重伤,命险些就丢了。”
司马隽一脸无所谓:“你也知道那是太医院有人故意使坏,若在平常,也不过躺几日罢了,何足挂齿。我命硬,不会丢。”
那可难说。孙微想,你上辈子的命一点也不硬。
二人一言我一语,没多久,孙家的大门眼看就到了。
司马隽停下步子,忽而看向不远处:“那边树上的可就是阿黄?”
孙微跟着望去,只见路边一棵桃树上,一只肥胖的黄猫悠然自得地卧着树杈,正舔着爪子。
那正是李氏养的猫儿阿黄。
孙微走过去,唤着它的名字,想把它抱下来,却够不着。
“我来。”司马隽说着,伸出手臂。
阿黄的性情倒是好,不惊不恼,乖乖地让司马隽抱了下来。
“怎这么沉。”司马隽将它抱在怀里,忍不住道,“平日了都吃了些什么?”
“不过是些剩菜剩饭。”孙微摸摸阿黄的脑袋,道,“我母亲疼它疼得紧,自己吃什么就喂它吃什么。”
司马隽将阿黄教给她。
孙微才接过,他将双臂一伸,将她整个人圈入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