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乔十分识趣,与邓廉等人落着十余步跟在后面,说说笑笑。
司马隽自亲自提了灯笼,与孙微走在前头。
“我今日本来是要来提亲的。”司马隽径直道。
孙微望着路旁房屋里的灯火,“哦”了一声。
司马隽转头看她:“你不问我为何不提?莫非以为我在开玩笑?”
“你又不是喜欢玩笑的人,既然不提自有道理。”
“你就不问问那道理是什么?”
“是什么?”
司马隽:“……”
“这世上怎会有你这般没心没肺的女子?”沉默片刻,他终于忍无可忍。。
孙微抿抿唇:“是殿下自己说要提亲的,如今不提的也是殿下。即便如此,我没有一句怨言。如此宽容大度的女子,殿下的确找不着第二个。”
她说的理直气壮,司马隽一愣。
“殿下莫非否认?”
司马隽想了想,道:“确不可否认。”
孙微看着他:“故而殿下为何不提?”
“那信寄出之后,我便觉不妥。虽你我与别人大不一样,可既然是议亲,仍该仪礼整肃才是。无媒妁不成规矩,于是,我去寻了师父。”
“太傅在寻阳?”孙微讶然。
“前两日到的。”司马隽道,“师父的身子近来又不好了,郎中说,约摸也就是这个冬天的事。他想葬在庐山上。故而我将他安置在寻阳宫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