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微苦笑。
自己何尝不是。
从上辈子到现在,她所求的,也不过只是安稳二字。
“那余宽竟敢害你。”鲁娴道,“先前我还以为他是好人,如今竟做出了这等事。他如何处置?”
阿茹道:“他倒是磊落,犯了事也不逃,自请下狱。殿下令其卸下差事,前往先王的衣冠冢守灵去了。正好建康豫章王府的人前阵子都秘密接了来,如今寻阳宫里由曹松主事。”
鲁娴颔首。
司马隽手握江州和荆州,须得往各地奔波,与孙微分别之后,就再不见人影。孙微只能像从前一般,与司马隽以书信联络。
这日,孙微拆开新到的信,才看两行,愣住。
司马隽说,两日后正逢吉日,他亲自上门来议亲。
孙微看了看落款之日,这信是两日前写的。
那么他来议亲的日子……
“议亲?”
蓦地,孙微听到身后的阿茹叫了起来。
回头,只见阿茹瞪着她,道:“殿下如今还跟谁议亲?”
孙微一阵脸热。
“还能有谁。”她强自镇定。
阿茹打量了她的脸色,愈加睁大眼睛:“跟你么?”
“我怎知?”孙微将信放下,“信上又没写。你若好奇,问殿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