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已经传位太子。”孙微道。
“那时他身中剧毒,已经无力行废立之事。”司马隽停了停,道,“先帝说,他另留下了一份密诏。”
孙微一惊:“密诏在何处?”
“在何处?”
“不曾说。”司马隽道,“他只对我说,我若有志振兴社稷,当此危难之时,就该挺身而出。”
孙微颔首,过了一会,道:“如此说来,今夜你早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?”
司马隽却有些不快,道:“我乃豫章王,曾统领两州及北府之兵,莫非会傻到被人困死在区区宫城?”
孙微干笑一声。
上辈子,他就是那么傻。
而且,也是为了她。
心中五味杂陈,却软软的。
她向后靠了靠。
司马隽的怀抱,宽广而稳当。
察觉到了她的依偎,司马隽似怔了怔,旋即将环着她的那只手收得更紧些。
“阿隽。”孙微望着前方深邃的夜空,道,“你想争天下么?”
司马隽还未回答,前方一彪人马迎来,是褚越。
见到司马隽安然无恙,褚越终于松了口气,笑道:“我等守着船,当真是担心得要死,幸好殿下和女君皆安然无恙。”
孙微这才发现,码头就在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