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日愿意守卫在太子跟前,是因为笃信王氏已经完了。
可万万没想到,如今,王磡就站在面前。
他怎能又回来了?
方谧浑身发抖,不敢答话,只一下伏拜在地。
“没用的东西!”太子喝道,“去把闾丘颜找来!”
方谧得令,赶紧派人去寻。
“闾丘颜?”王磡笑了笑,“我方才还见过闾丘将军,与他相谈甚欢。太子让他前来,所为何事?”
太子看着王磡从容的笑,心头越发慌乱。
他想起来,闾丘颜就在把守宫禁。那么王磡是如何进来的?
王磡看着他犹疑的神色,轻轻叹息:“说起来,那闾丘将军着实可怜。屡遭太子如此羞辱,心中必是愤懑。”
太子道:“他弟弟李陌还在我手里,他岂敢背叛我。”
“哦?”王磡道,“原来太子并不知晓。就在方才东宫大火之时,李陌已经不知去向。”
太子脸色更加难看。
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。
看太子不说话,王磡摇摇头,对太后道:“臣早就劝过太后,太子尚稚嫩,不能制人,更不可服人。太后还是对太子偏爱了些,不肯听臣的。”
太后看了一眼王磡,对太子缓声道:“罢了,一家人,何必闹到这个地步。太子当下就撤回尚书府抄家之命,对伯崖当面赔个不是,我做主,今夜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。”
王磡应下,笑着看向太子。
太子气得满脸涨红。
明明是万无一失的法子,怎会凭空勾起了一场大火?
一切都变得太快,他只觉一下从云端坠下,摔了个灰头土脸。
心中满是不甘。
太子深吸一口气,声音有几分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