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殷校尉说,刚到。”
孙微忙从阿茹手中接过那封信,拆开来。
信中,司马隽的话语很短。他先报了个平安,而后,说起了与庾逸共同商议的应对之法。
孙微看完之后,只觉震惊。
这办法,大胆而危险,棋路诡谲。但细想之下,处处皆是打在七寸上的阳谋。
找李陌?这果真是他想出来的么?
若放在过去,司马隽若要劝说太子,不就是进宫去跟太子吵一架,最后再闹个不欢而散。
孺子可教。
找对的人说对的话,才是成事诀窍。
闾丘颜要入朝,王磡必定是个障碍。司马隽提议除掉王磡,对闾丘颜百利而无一害,李陌必定是会答应。
心中生出些许宽慰,之前的担忧消散了许多。
她正要回信,可是脑海里忽而浮起司马隽的话。
——女君既然要走,还管这些做甚?
笔顿住,而后放了下来。
阿茹诧异地看着她从案前起身,回床上睡觉,忍不住问:“你不写了?”
“不写了。”
“使者还在外面等着,我这就打发他回去。”阿茹道,说吧,转身往外走。
没走两步,孙微突然将她叫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