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的刀光剑影又在脑海中一闪而过。
孙微望着敞开的舱门,缓缓道:“便是我在他身边,才不会安稳。”
——
另一艘大船上,庾逸听闻司马隽登船,赶紧迎上来,问:“子珩将孙女君送去了何处?”
“送去了安稳之处。”司马隽道。
庾逸看着他:“你不愿告知我?”
“那里越少人知道越好,请伯悠谅解。”
庾逸了然,笑了笑,道:“子珩何须对我这般戒备。我若能将女君带走,子珩也不会再见到她了。”
司马隽边走边道:“伯悠误会了。我一视同仁,并非针对谁。”
“是么?”
“是。”
待入了船庐,司马隽令众人退下,道:“太子让伯悠查怀显太子的案子,伯悠是怎么想的?”
“自是要查的。”
“若太子中途和王磡握手言和,将伯悠卖了,伯悠又当如何?”
庾逸神色淡然:“我不能因着并未发生的事,而放弃这次机会。”
司马隽看着他,道:“伯悠时而聪明绝顶,时而愚不可及。”
庾逸并未生气,只道:“我以为聪明和愚笨,本就只有一线之隔。子珩亦然。”
司马隽看着他:“我若早知道伯悠这般不惜命,还不如当初将伯悠留在衡山上。腿虽然会瘸,但至少留着一条命。”
庾逸道:“子珩,我能做自己想做的事,已经很知足了。”
司马隽沉默片刻,道:“我不会拦着你去查这案子,但我想请你查慢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