庾逸四处望了望,索性与孙微一道坐在灶前。
他好奇地看着孙微熟练地生火起灶,全然无法将她与豫章王太妃联系在一起。
“女君擅长的事情很多。”庾逸笑道。
孙微看了他一眼,也笑了笑:“妾出生在安宁,祖父和父亲都不过小官小吏,家境平平,会做家务岂不寻常?倒是公子,这里烟大,还是去院子里坐吧,省得熏了一身烟味。等妾把药炖上,便出去跟公子说话。”
“在下常年游历在外,日子过得可不比女君好,这点气味不算什么。”
说话之间,孙微将药材洗净,盛了水放在火上。看着无事了,她与庾逸走到院子里。
“庾公子怎到了历阳?”孙微问。
“女君可知,闾丘颜被俘一事?”
孙微心头一动,道:“自是知晓。”
“他带走了表妹,我与他有过节。”庾逸道,“如今褚将军抓了闾丘颜,表妹仍不离左右,随着那船一道进京了。姑母的意思,是让我一道劝劝,设法将表妹留下。如此她们母女可以团圆。”
孙微恍然大悟。
“庾夫人一直都在历阳么?”
“正是,一直住在叔父府上。”
“如此说来,”孙微道,“公子知道那船的消息。”
“自是知晓,约摸着过两日就到。”庾逸听她问这话,不由地反问:“女君来历阳,莫非也是为了闾丘颜?”
孙微没有答话。
过两日就到,终于等到头了。
“届时公子若是上船,能否带着妾一道去?”斟酌片刻,孙微道。
庾逸道:“哦?女君为何要上那艘船。”
“不过有些事情想问闾丘颜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