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微忙道:“世子为何不肯?鲁娴本就是先王迎娶的王妃。于情于理,世子都该将她奉养才是。”
“这是我愿意便行得通的么?”司马隽道,“从宫中到王府,谁人没见过你?平白换个个人,难道众人眼睛都瞎了?便是我不计较,太后和太子也要治一个欺君之罪。”
“这好办。”孙微道,“世子只消向宫中禀报,说一切都是妾欺上瞒下,妄图假冒。世子早有怀疑,于是暗中查访,找回了真正的王妃。加上还有鲁明佐证,此事尽可都推到妾的头上。”
“那么夫人呢?”司马隽道,“假死脱身么?”
孙微叹口气:“妾罪孽深重,不死实不足以谢天下。”
司马隽觉得她果真是个全无心肝的人。
“原来夫人就是个骗子。”他说。
“世子难道没骗么?”孙微反问,“世子伪造妾的书信,把鲁娴骗到建康,难道不是骗?”
“那夫人尽可与我同去官府告一状,看谁会被斩首。”
孙微倒是没什么好反驳的。
她这欺君之罪,足够砍十次头。
见她不说话,司马隽道:“夫人还未告知我,为何要冒充王妃。”
孙微抬眼:“鲁娴不曾告诉世子?”
“我想听夫人自己说。”
孙微知道,鲁娴能告诉司马隽的,必是自己当年跟她说的那番鬼话,什么得了天意,为了修行之类的。
司马隽断然不会信。
她看着司马隽,只见他注视着自己,目光灼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