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有崔宓,这辈子又出了北府这档子事,还莫名地跑出了个心上人。
说起来,自从那日被司马隽拦下后,她还不能鼓起勇气去棠园见一见那女子。
正所谓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。
人就是害怕比较。万一那女子看起来跟司马隽很登对,她又该如何面对自己?
案上的烛火打了个烛花,啪地一声,教她从思绪里出来。
可是总不能不明不白的。
司马隽既然对这女子有执念,便是非娶不可,即便今日不见,他日也是要见的。
“妾明日想去一趟棠园。”她道,“世子莫再拦着妾。”
司马隽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:“夫人自去就是。”
孙微疑惑:“世子今日怎的这般爽快?莫不是将那女子送走了?”
“不曾,”司马隽的语气颇是轻松,“夫人迟早要见的,晚见不若早见。等见过了,夫人记得跟我说说看法,为我参谋参谋。”
还参谋参谋。
孙微问:“世子会听妾的?”
“若是有理,自是会听。”
“那么妾费尽口舌跟世子说与王璇玑结亲的好处,世子怎么听?”
“因为全无道理。”
孙微:“……”
没想到重活一世,什么都变了,连司马隽也变。
若不是还有话要问,她一点也不想跟这无赖纠缠下去。
她的目光又落在孙乔的抄本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