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从容自若地在亭子里的石墩上坐下。
那石墩离孙微很近,她看着他,一时僵住。
司马隽看孙微仍旧站着,淡淡道:“怎么,夫人莫不是心虚,连坐一坐亦不敢了。”
孙微愣了愣,旋即道:“有什么敢不敢的,妾问心无愧。不过是等得不耐烦罢了。”
说罢,她似是为了证明自己,暗自将心一横,索性也坐了下来。
片刻,只听司马隽说:“夫人瞒了那么久,为何当下要向我坦诚?”
孙微抿了抿唇,不打算回答。
“此事,还有谁知晓?”片刻,她问道。
“王府内,唯有邓廉和殷闻知晓。王府外,只有庾逸。”
孙微倒是没想到,竟然邓廉和殷闻都知晓了,而她却丝毫没有察觉。
她上辈竟不曾发现这一个个都是戏精。
“世子调教得好,妾竟然未有丝毫察觉。”她道。
“夫人为王府做了许多事,他们看在眼中,自有敬重。只要我不追究,他们自会如过去一般待夫人。”司马隽道,“其他人也是一样。王府上上下下,早已将夫人视为主母。夫人虽然做了贼,但既然问心无愧,便不必戚戚然。”
孙微心中一动,即刻反驳:“妾并非做贼。”
司马隽懒懒地问:“不是么?”
孙微虽有几分气短,但并不让步:“妾的确不妥之处,但世子要说做贼,妾以为有待商榷。”
“如此说来,夫人果然不心虚?”
“世子也说妾做了许多事,妾又何来心虚?”
“那么夫人怎么连看我也不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