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孙微最纳闷的一点。
“公子以为,为何世子一直假装不知?”
庾逸没答话,只看着地上溅起的水花,想起他与司马隽的谈话。
——“子珩,你与孙女君,并无前途。”
“什么前途。”司马隽道,“我不明伯悠之意。”
“从衡山回来的这一路,我看得很清楚。子珩对孙女君,并非家人。”
想着这些,庾逸心中叹了口气。
自己果然是个局外人。
司马隽若揭了孙微的身份,就得连带着把心中的感情一并倾泻,否则以孙微谨慎的性子,身负欺君之罪,必定会对他有所防范。
所以在司马隽没有把握之前,不戳破,才是将孙微留在身边的上策。
司马隽既然打算装傻,庾逸也打算装傻。
他才不会替人做嫁衣。
“我也不知,”庾逸收回目光,看着孙微,道,“兴许子珩乐意留着女君当着豫章王妃。毕竟女君一直以来对子珩颇有助益,子珩赏识女君的谋略亦在情理之中。这不正是女君所盼望的么?”
司马隽需要她当这豫章王妃……孙微想了想,觉得这个解释确实最有说服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