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人打探过了,他父亲不过是太常的一个录事,无品无阶的,寒碜了些。孙乔既然是阿隽倚重的人,他的家人岂能无名无分的?阿隽向来不屑跟吏部打交道,我这当姑母的就替他办事了。孙乔的父亲也是大儒之子,当录事可惜了,当个书令史绰绰有余。虽然品阶不高的,但好歹拿得出手。你看如何?”
孙微笑了笑。
长公主显然在向司马隽示好。
可事关孙念,孙微一时不知这是巧合还是刻意。
她温声道:“妾代世子谢过长公主。只是妾过去也跟世子提过这主意,世子只道是孙乔之父不曾为官,先令他为小吏,学会些处事之道再加以擢升,循序渐进,方为正道。”
长公主轻笑:“谁天生就会当官?不都是当着当着就会了?莫非你觉得我坏了阿隽的事?”
“妾不敢。”孙微道,“长公主一片好心,妾感激不尽。”
长公主长长地“嗯”了一声,“这好消息,务必也要让阿隽知晓才好。”
“是。”孙微恭敬地答道。
长公主又不紧不慢地说:“前几日进宫,我与太后说起阿治。太后倒是软和了不少。只道是只要阿隽愿意松口,当面替阿治求个情,她便让阿治回来。我和阿隽本是姑侄,但奈何近来来往少了,话时常说不到一起去。还要劳你多多帮忙才好。若是事成了,自然也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孙微料到有这一出,自是应下。
正说着,院子里响起孩童的声音。
外头有个内侍进来禀道:“二夫人带着公子们求见。”
孙微对王氏知根知底。二夫人方氏只育有一子,名唤王煦,年仅十四。
“公子们?”长公主问,“还有谁家公子一道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