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恍然大悟,原来司马隽方才的举动,不过是拖延时辰。
“世子之举,恐怕不妥。”粱幌寒声道。
司马隽冷笑道:“梁总管不与我招呼,擅自劫走我的人时,可想过不妥一说?”
他说罢,将手中那名录揉成纸团,扔在地上,带着殷闻等人扬长而去。
粱幌心中纵然不平,可他心中惦记着另一件事。
他急匆匆地赶往囚室,只见昏暗的屋子里,只李陌一人坐在里头。
“先生是否被人瞧见了?”粱幌匆忙问。
李陌回头看他,笑了笑:“不曾,在下听闻世子来了,便知梁总管挡不住。在下提前出了囚室,寻了处屋子待着。总管放心,在下已经麻烦总管至此,自不会再给总管添麻烦。”
粱幌一颗心落了地,他问:“只短短几炷香,先生想问都问好了么?”
“自是来不及。不过,倒是有意外之喜。”李陌的嘴角勾起一抹笑,“也不知她究竟是谁?”
——
孙郅似乎惊恐未平,回到棠园,人仍是呆滞的。
“方才七尉部的人对公子动粗了?”司马隽问。
孙郅清醒过来,赶紧摇头:“不曾,他们不过将在下关在个屋子里,还未及问话,世子就来了。”
“如此说来,王妃的事,孙公子不曾对旁人说,对么?”
“自是不曾,”孙郅道,“如此紧要之事,在下怎会跟旁人说?”
“如此甚好,”司马隽点点头,“出了今天的事情,孙公子也累了,我有一处别院,孙公子且去休息。至于鲁先生那里,孙公子何不将具体地址说出来,我令人去将鲁先生接回来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