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鲁明,司马隽心中已经升起不祥的预感。
“哦?”司马隽问,“我去年也曾造访岭南,打算拜访鲁先生,只是鲁先生恰好不在家中。”
“不知世子是几月造访的?”
司马隽想了想,道:“若没有记错,应该是八月。”
孙郅眼珠子转了转,露出个高深莫测的笑。
“在下知晓缘由,还请世子先听在下把这段经历说完。”
司马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“鲁先生在山上独居,在下拎了两壶酒上山,意欲拜访鲁先生。可是鲁先生的家仆听闻在下来自建康,便以鲁先生不在家为由,将在下拒之门外。在下觉得奇怪。当时,在下分明在宅子外听见了宅子里有人唤鲁先生,怎就不在家呢?于是,在下在那宅子外等候了数日,终于等到那门房下山采买,再登门造访。果不其然,鲁先生就在宅子里。他听闻在下来自建康,竟一下哭了起来,让在下替他赶走那看着他的人,让他过正常的日子。”
“看着他?”司马隽淡淡地问,“何人看着他。”
“是王妃的人。”孙郅道,“只因先生手中有一个关于王妃的秘密。王妃怕他泄露,便派人看着他,教他犹如身在牢狱,不得自由。”
“哦?”司马隽问,“是什么秘密?”
“世子,鲁先生说她的女儿,早死在两年前的水患里,如今那王府里的王妃,是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