庾逸喝了一口汤药,道:“路上受了些风寒,不碍事。”
“公子舟车劳顿,可还有心力继续查尚书府的案子?”
庾逸将药碗还给管事。
“那案子,已经有了论断。”他道。
孙微只觉得不可思议:“公子离京多日,竟还能查着案子么?”
庾逸笑了笑:“王妃以为,在下离京那么些时日,是去了何处?”
“莫不是去追桓女君的下落?”
庾逸摇摇头:“那不过掩人耳目。东海郡那头,我是派了手下去的。实则,我去了一趟义兴郡。”
“义兴?莫非此地与尚书府的案子有关?”
“正是,”庾逸道,“夫人可还记得,尚书府那案子的源头,乃是有人向廷尉递了匿名信,告了二公子?这封信显然是有人蓄意构陷,令二公子不得前往荆州为官。廷尉虽在外朝,却有重重把守,不易接近,向廷尉递匿名信更非易事。那人虽然选在夜间行事,可终究还是被人看见了模样。在下早已查清,那人本是护军将军属下的百夫长,近来因着戍卫换防,去了义兴郡。”
“护军将军属下的百夫长,与尚书府有何深仇大恨?”
庾逸道:“那百夫长有个老师,名唤江原。”
——
次日,江原被捕。
但这案子还没完,匿名信递过后,究竟是谁指使了尚书府的婢女将匿名信的事情告知董氏,并暗指是长公主为之,庾逸向太后和长公主禀告,这一切并未查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