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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后不耐烦地说:“你怎还想不通?我说过多少回了,目光要放长远些。经过这番争斗,阿隽已然手握江州和半个荆州,伯崖手上有什么?与阿隽结亲,就是跟江州和荆州结亲!你记住,既然夺不来,就要学会变通!连继妃那一介乡妇都想得透彻的道理,你有什么可想不通的?”

长公主仍是一脸不服气。

太后摇摇头:“这话我昨日也跟伯崖说了。他嘴上应下,心里头也不知怎么想的。他口是心非我管不着,可你要记着我的话,务必拉着鲁氏一道促成这门婚事。尚书府和豫章王府,只能为友,不可为敌,明白了?”

太后此番敲打已经把话说很重,长公主不敢不听。

只是,太后确实头一回这般抬举鲁氏。

“母后是何时对鲁氏改观的?我记得,母后过去提起她,总是多有怨恨。毕竟三弟是为了娶她才殒命的,她初入宫时,母后可是说她与殉葬陶俑无异的。”

“不错,这的确是我当初说的话,可是我也说过,若她果真是个有本事的,留着也无妨。一年多过去了,经历了那么些事,且不说她屹立不倒,光看阿隽,虽身无官职,手上的权势却是越来越牢固。这其中有多少是她的功劳不好说,可只要阿隽愿意留她,便说明她并非无用之人。你要清醒些,随机而动,认清形势,切忌一条路走到黑才好。”

太后敲打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,长公主也不得不谨慎思索。

只是将她与鲁氏那晦气的乡下妇人相提并论,仍教她气闷。

长公主长长吁了一口气。

罢了,先把董氏收拾了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