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微看着他,伸手探探他的额头。
果然,上面只有微温,烧热已经褪了。
司马隽仍看着她:“夫人跟我说说话可好?”
孙微知道,他是个闲不下来的,只得重新在床边坐下来。
也好,孙微心里也有许多疑问。
“这几日的事,我虽听说了许多,却不完全。”司马隽道,“还请夫人告知。”
孙微也不推却,耐心地将这些日子的事,一五一十告诉了司马隽。
“那日褚将军送世子回来,世子半边脸都被血染红了,妾吓坏了。”孙微为司马隽掖了掖被角,“世子那日还说天亮了就回来,不想,就这么回来的。世子将心比心地想,世子若是妾,可还睡得着?”
“是我大意了,不曾想到竟是中了埋伏。”司马隽道,“不过夫人不必忧心,我是为朝廷剿匪,即便是我不在了,这豫章王府也还在,朝廷还是会给夫人养老的。”
孙微一怔,瞪起眼:“谁说养老的事?”
“夫人不是说,留在王府里就是为了养老?”
孙微一时无语。
司马隽目光澄明,孙微忽而觉得它像灯烛一样灼人,不由地移开眼睛。
“养老是养老,可世子也是亲人。”她说,“既是亲人,妾自然也要有心的。”
司马隽笑了笑,没有说下去,只道:“我今日答应太后,不再追究王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