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庾逸回道。
太后颔首:“日后,是该好好审讯。”
不等庾逸应下,司马隽却道:“孙儿方才去了廷尉一趟,刘慨已经招供了。”
众人皆讶。
只见司马隽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,呈与太后:“这是刘慨供词,请太后过目。”
太后接过供词,扫了一眼,而后又徐徐合上。
“我还有许多话要对阿隽说,你们几人便回去吧。”她转向众人,开口道。
孙微不由得地向司马隽。
只见司马隽也看着她,目光深深,而后轻轻颔首。
“伯崖,”太后又道,“你先去廷尉一趟,把阿治和阿宽带回家,而后再进宫见我。”
王磡听太后话中似有深意,便知出了变数。
他匆匆作辞,赶往廷尉。
待得众人离开大殿,太后复又打开那份供词。
这一回,她看得很是仔细。
“刘慨果真供出阿治?”
“正是。”司马隽答道。
“是你屈打成招,对么?”
司马隽早料到太后不会轻易相信,只平静地回答:“太后若是不信,可以问孙儿府上的人。继妃离府时,孙儿还昏睡着,短短一个时辰,孙儿如何屈打成招?不过是刘慨心虚得厉害,见了孙儿,腿都软了,而后,便什么都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