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沉默片刻,随即看向王磡。
“王仆射是否知晓此事?”
“闻所未闻,”王磡断然道,“不知庾左监可有证据?”
“臣有右尉校尉为人证,请太后传唤。”
太后旋即令人传来。
庾逸昨日便将人证收押在廷尉,方便太后传唤。
不过,众人静候多时,仍不见人证入殿。
庾逸看太后露出些许不耐烦的神色,便禀道:“容臣遣人再去催促。”
太后挥挥手,让他自行去办。
庾逸行至殿外,请吴善亲自走一趟。
孙微看着眼前的一切,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王磡,只见他端坐着,目光颇是镇定自若。
她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。
果不其然,没多久,吴善匆匆回来,带来了坏消息。
那校尉死了。
“死了?”太后沉下脸,“好端端的人,怎的突然死了?”
吴善回道:“禀太后,押解的人说,就在囚车行至宫门前之时,拉车的马见了卫士的刀,忽而受了惊,一下撞上了宫墙。车毁了,人也暴毙而亡。”
孙微的目光始终落在王磡身上,只见他虽不露喜怒,却俨然悠然自得。
太后蹙眉:“廷尉成日查案审人,囚车的马见刀,岂非寻常?怎会惊了马?”
庾逸压下心中的愤怒,拱手道:“臣当彻查此事。”
“此事,也只可如此。”太后道,“不过除了这校尉,你可还有别的证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