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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傅那边,要派一位神医来为世子治病。待神医来过之后,你可去放出一个消息。”

邓廉问:“什么消息?”

“就说世子醒了,世子看见了凶手的模样。”

——

长公主气冲冲地回到尚书府,正打算着对王磡埋怨一顿,却正遇见庶出的二公子王宽从里头出来。

王宽也未料遇见她,连忙收起嘴角的笑意,上前做礼:“见过母亲。”

长公主冷笑:“出了什么好事,竟教你这般高兴?”

王宽赶紧道:“没什么,只是父亲方才说了几句勉励的话,儿子听了心头高兴。”

“哦?”长公主眉头轻挑。

王宽见状,唯恐又被她奚落:“父亲方才还问,母亲怎去宫中去了那么久还不回来,儿子正要出来看,就遇着了母亲。”

长公主不打算与他多话,冷冷地“嗯”一声,径自进了王磡的书房。

“公主回来了?”王磡看了一眼江原,江原识趣地退出门外。

他亲自给长公主倒了茶,问:“太后说了什么?”

长公主暂且按住心中的不快,说起正事:“我看母后是老糊涂了,无论如何也不松口。只道阿治虽是她外孙,可阿隽却是她孙儿,须得一视同仁。但凡谁有嫌疑,都不得轻饶。笑话,二人岂能一样?阿治比阿隽省心多少。”

她说罢,沉沉叹气:“也不知阿治当下如何了。夫君寻个时机再进宫去劝劝太后吧,从太子下手也可。总之,我不能教阿治呆在廷尉那鬼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