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田氏瞪大眼睛,面露惶恐地问。
孙微示意庾逸按兵不动。
“我乃豫章王妃,”孙微在阿茹的陪伴下,上前问道:“你是杨先生的妻子,田夫人?”
田氏听罢,赶紧磕头,哭道:“夫君伤了世子,是夫君罪有应得,已经被老天惩罚,暴毙而亡。还请王妃就当夫君用命赔了罪,放过妾母女吧!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重重地磕头,旁边的女童被吓得嚎啕大哭。
孙微令阿茹去安抚女童,自己则将田氏搀扶起来。
“我今日来,并非问罪,不过有事请教一二。夫人据实答了,不但无罪,反而有功。这话,夫人可明白?”她说。
田氏听得这话,显然镇定了许多。她忙擦了擦眼泪,唯唯诺诺。
“夫人是何时知晓杨先生伤了世子的?”
“事发当夜,妾便知晓了。”田氏嗫嚅道,“是夫君亲口告诉妾的。”
“杨先生可说过,他是与何人合谋此事?”
田氏摇头:“不曾,夫君对妾向来不说这些,妾也不懂那许多。只是那夜之后,夫君就烦躁地睡不着。昨夜,他说出去走走。只是未料,这一去就没有再回来,掉到河里淹死了……”
她说着,又哭起来。
孙微看着她,只觉得怪异:“夫人莫非不曾怀疑杨先生的死因?若杨先生是被人害死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