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郎中去了不久便回来了。
他禀道:“世子早已给孙公子请了郎中。孙公子受的皮外伤也已经包扎妥当。”
孙微放下心来,颔首道:“没想到世子这般用心。”
曹松道了个是:“世子虽身居高位,但对手下人向来考虑周全,从不吝啬。”说着,曹松笑道,“臣以为,孙公子得了世子这师父,实在是孙公子的福分。”
孙微心知此话不假。
“世子那头是否有消息?”她问。
“世子只说今夜不回府用膳。”曹松道,“看样子,他要忙碌一番,夫人早点歇息吧。”
孙微不置可否。
司马隽直至半夜才回来,见孙微尚未歇息,似乎也并不讶异。
“夫人怎还未歇息?”他问。
孙微道:“今日发生了许多事情,妾不向世子问个清楚,着实睡不着。”
司马隽也知道她的性子,便问:“夫人想问什么?”
“桓令仙今日是否去见闾丘颜了?”
司马隽摇摇头:“桓令仙并非去见闾丘颜,而是去了寺中会友。”
“会友?”孙微颇有些困惑,“桓氏扎根于荆州,桓令仙在京中理应并无经营,哪来的朋友?莫非也是闾丘颜的人?”
“那倒不可能。”司马隽道,“她见的是方夫人的和王璇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