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芙鄙夷道:“不过是借着由头又要生事罢了,他是何等品性,京中谁人不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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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庾公子是庾夫人的亲外甥,竟被她如此利用。”待褚越夫妇离开,孙微皱着眉,对司马隽道,“这一出,怕是早已经与王磡勾兑好的。”
而司马隽倚在榻上看她,喝一口茶。
“闾丘颜还未露面。”他说,“这其中牵线搭桥的,少不得他。若能将他抓住,便是大善。”
孙微看着他:“且不说此事。太后过几日要召妾入宫,到时,必定会问起世子的病情。不知世子打算装到何时?”
“我这病,太后是知道的。我从前最长装过一个多月,从来无人怀疑。”司马隽看着她,道,“夫人若怕说漏了嘴,我遣人去宫里回个话,就说夫人正照料我,脱不开身就是。”
孙微想了想,摇头。
“太后要见妾,终是要去的。”她道,“病是太医看的,与妾无关。太后问什么,妾一概不知就是了。倒是明日世子该见一见庾公子,庾氏与桓令仙既然在他府上,必能找到闾丘颜的蛛丝马迹。”
司马隽“嗯”一声,忽而道:“夫人近来似乎不曾再去探望过伯悠?”
孙微道:“庾公子的伤已经好了许多,妾无事,探望他做什么?”
司马隽看着她,淡淡笑了笑。
孙微岔开话头,道:“世子今日看着好些了,药劲都退了么?”
司马隽道:“已经退了,不过还须装一装。”
孙微看他精神如常,放下心来。
“若有什么不适,找个郎中来看看才是,世子切莫疏忽。”
“知道了,夫人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