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隽讶然,朝车外望去。
只见孙乔果然拦在车前,见他露面,连忙行礼。
街市上人多口杂,司马隽令孙乔上了马车,继续前行。
“你忘了我早前跟你说的话?”司马隽严肃道。
“记得。”孙乔满面通红,“世子叮嘱过,不许我擅自来找世子。”
“那么你如今在做甚?”
“来求世子指教。”孙乔触到司马隽的目光,愈发结结巴巴,“我……我已经练习射箭多日,但仍不得要领……那箭矢无论如何也到不得靶子上,故而,故而……”
司马隽打断:“你不是说,你擅长射箭么?”
孙乔哭丧着脸:“我……我那时唯恐被世子嫌弃,对世子说了谎!我实则只会使弹弓,并不会射箭。我本以为射箭和弹弓异曲同工,只要多加练习,必定不在话下。可谁知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终在司马隽的注视下,再也说不下去。
司马隽有些无奈。
逞强好胜,不自量力。放在寻常,他是最瞧不起这样的人。
“世子生气了么?”孙乔可怜巴巴,“我向世子赔罪,世子饶了我吧。”
那眼睛,和孙微七分相似。但孙微从不曾在他面前这样认错。
司马隽深吸一口气,问:“你的意思,我饶了你,那比武就不去了?”
孙乔连忙把脑袋摇得似拨浪鼓一般:“我要去!我还要到世子麾下!”
“我看看你的手。”
孙乔一愣,张开手掌。
只见上头道道勒痕,好几处都磨破了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