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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马隽道:“夫人是我王府中的人,她出了什么事,我亦不可免责,又怎可全然放任。”

“子珩今日找我来,是为了问罪?”

“我已有话直说,也请伯悠勿加掩饰。”

“我与夫人并无半点逾越之处。”庾逸道,“此事,子珩可尽然放心。”

“我不知夫人为何总要与伯悠见面。”司马隽道,“她不会告诉我。故而只能来问伯悠。”

庾逸道:“王妃乃是出于爱才,关心我的伤势。她见我,也不过是为了探望。不过,子珩也当知晓,我对王妃,甚是钦慕。”

司马隽的目光冷下。

风掠过菊园,树木飒飒作响。

“若夫人因此获罪,伯悠也不以为意?”

“我说过,我与王妃无逾越之处。”庾逸道:“子珩放心,就算日后我得了机会,也必无让人诟病之事,更不会让她获罪。”

“机会?”司马隽皱眉:“她在你心中,究竟是什么?莫不是那等不守妇道的轻浮之人?”

“这子珩不必管。不过此事,我亦想问子珩。”庾逸与他对视,“她在子珩的心中,又是什么?”

司马隽一愣。

“自是先王继妃。”他旋即道。

庾逸轻轻一笑,不置可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