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隽道:“隽如今身无官职,亦无公务。”
万寿郡主对太后道:“阿隽是这个意思,太后也莫往别处误会了才是。”
太后冷哼一声:“他那性子,我还不知?”
说罢,她看着司马隽:“我问你,我替你做主应下这门婚事,你可愿意?”
“孙儿并不愿意。”司马隽坦然答道。
此言一出,太后又铁青了脸,对万寿郡主道:“你看!老妇可是养了个好孙儿!”
长公主忙为太后抚背,安慰道:“母亲消消气……”
太后指着司马隽:“此事,我意已决。你不愿意也得愿意,便就这么定了!”
司马隽却仍不退让:“禀太后,要成亲的是孙儿。若孙儿不愿意,这个亲如何结得成?”
“我看你是骄纵过了头!今日,我要替你父王教训你!”太后喝道,“来人!”
孙微一惊,正要相劝,却忽而听得一个声音从珠帘后面传来:“太后息怒!”
望去,只见一个妙龄少女匆匆走了出来,在太后面前跪下伏拜。
“太后今晨才服了药,太医说过,万不可动气的。还望太后息怒,保重玉体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