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摇摇头:“他日后一飞冲天,只怕非我二人可及了。”
孙容冷笑一声,喝一口茶。
“那又有什么法子,世事难料。”他说,“兄长是后悔么?谁让兄长早前不曾善待他,硬要将他逼到仆人的屋子里住。庾公子的眼睛又不是瞎的,定然孙念在兄长这里过得不如意。兄长与其感慨上辈子积德,不如想想眼前,如何到孙容面前认个错,将他哄一哄是正经。”
“怎能都怪我!”孙括啦下来拿,斥责道,“早前我与你商议,不是你说冷待他们,他们自觉无趣,便会滚回乡下去么?”
“我让兄长冷待,可不曾让兄长苛待。”孙容不紧不慢道,“兄长得罪了他,倒来怪我?”
“就你有主意!”孙括气道,“向来只出一张嘴,家里什么事也不管。”
“兄长,我是太常寺丞,每日须得上值。家里的事情兄长不管,谁管?”
孙括狠狠地瞪他一眼,指着他:“你莫以为你可置身事外!孙容上回去求你给他个差事,你如何待他的?那等难听的话,我都是说不出口!此事,我得不着好,你也别想好!”
孙容的语气缓下来:“都是过去的事了,还提来做甚。事已至此,为今之计,要么烧香拜佛,要么上门认错。”
“认错?”孙括“哼”一声,“我不去,你去。”
“凭什么我去?这是兄长闯出来的祸事。”
“再跟你说一次,你再目无兄长,立刻给我滚出去!”
“我滚出去?”孙容也“哼”一声,一下站起来,“兄长把父亲留给我的那份田产分一分。我受够了,家里一屋子人吃闲饭,管三个人还管不好,没一个中用的!”
“你说谁不中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