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一副棺木,孤零零地立在中央。
风吹来,四周白幡飘荡,萧瑟而诡异。
显然,一切准备都十分仓促。
闾丘颜站着观望片刻,迈步走了进去。
灯笼在风中招摇着,护卫发现了他,旋即喝止。
“来者何人?”
闾丘颜道:“不知王府上何人过世?”
话音刚落,庙门突然关上。
棺木后面,一名女子走了出来。
闾丘颜见着来人,会心一笑:“王妃果真狠人,竟拿自己的死讯开玩笑。”
“若非下狠手,岂能教长史露面?”孙微道,“长史还是给了妾几分面子,多谢长史。”
闾丘颜缓步上前,问:“王妃费尽心机地把在下找来,所为何事?”
“和长史谈个买卖。”
“哦?什么买卖?”
“桓定死后,荆州一分为二,世子要南岸,北岸给长史。”
闾丘颜一愣,笑道:“王妃可知,荆州南岸近乎是北岸的四倍之大,在下为何答应这亏本买卖。”
“因为妾会替长史除掉桓定和桓安。”孙微道,“长史向来爱惜羽翼,这等龌龊事便有妾来代劳,不好么?”
“这等小事,何须脏了王妃的手。”
孙微冷笑:“那么南郡公的死,长史又为何纵容桓令仙,污蔑到妾的头上?”
闾丘颜全然没有愧疚之色。
“姚蓉想必跟王妃说过了,那是误会。”
“桓令仙已经对长史托付终身,长史如何以一句误会便敷衍过去?长史可知,这等事若为桓将军知晓,有何后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