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荆州向来复杂,南郡公的几个儿子并不同心。加之闾丘颜其人野心甚大,妾以为,今日之事,并非只是桓定要寻仇。”
庾逸听罢,蹙眉思索了好一会,正要开口说话,却听邓廉在外头道:“他们要追来了。”
桓定有备而来,马车再快,也还是被撵上了。
又跑出二里路,孙微的马车就被桓定的人马团团围住。
“妖妇,还不速速出来受死!”桓定怒喝一声。
马车停住,帘子掀开。
可下来的不是豫章王妃。
“伯悠?”桓定惊诧道。
庾逸放下拐杖,向他见礼:“姑父,好久不见。”
“你如何在此?”桓定问,“那妖妇何在?”
“侄儿与豫章王世子同行,正要返回建康。不知姑父所说的妖妇,指的是何人?”
“自是豫章王继妃。”桓定道,“你恐怕还不知,那妖妇在荆州犯下罪孽,害死了南郡公!我在郡公灵前立下誓言,必亲自将妖妇缉拿,将其手刃!”
“姑父节哀。”庾逸道,“可侄儿听闻,谋害南郡公的,并非豫章王继妃,而是闾丘长史。”
“那妖妇的罪行,是郡公临死前亲口对令仙所言,还会有错?”
“不知姑父是否亲耳听见?”
“放肆!”桓定怒喝一声,“那妖妇给你下了什么药,竟让质疑起你的姑父和表妹!你速速让开,否则,莫怪我无情!”
庾逸寸步不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