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在衡山。”
孙微的嘴角浮起笑意。
“灵虚公子怎就美的不实在了?”孙微道,“在我看来,他与世子平分秋色,各有各的美。”
鲁娴想了想,道:“他看起来有些病恹恹的。听闻他刚刚摔伤了腿,成日坐着,脸色很差。不过即便如此,他仍雷打不动地去赴那清谈的雅会,我也因此才得见他。你说此等心志,是个凡人么?”
孙微听罢,眉头蹙起。
上辈子,灵虚公子确有残疾。听闻,就是在衡山时摔伤落下的。当时,他此时正在著书,不愿下山,于是耽误了医治,最终落下病根。
孙微轻声道:“灵虚公子确是秉性高洁,胸怀大志。。”
鲁娴看着她:“你认识灵虚公子?”
“算得见过面。”
“听你方才言语,好似对他很是熟悉。”
孙微笑了笑,没答话。
灵虚公子出身庾氏,单名逸,
庾氏早已没落,如今只有庾逸的叔父庾朴任豫州长史,其余的庾氏子弟,已经许久无人任朝中要职。
而庾逸因擅长清谈而另辟蹊径,名动朝野。
他从年少时就开始游历,拜访天下名士。
孙微知道他,因着他是少有的亲自到过安宁,拜访她的祖父孙彧。
那时,孙彧早已认定自己被世人遗忘,这辈子只能默默无闻地死在安宁。
可有一日,庾逸来访,向孙彧请教学问之后,向他行了跪拜之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