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为自己买的。
心中似乎有一阵风吹过,连身上的不适也消散了许多。
孙微起身,将司马隽身后的一扇窗掩起来。
“世子刚中了暑,虽是难耐,却仍忌讳着凉。”她说,“河面上风大,湿气也重,切莫对着吹才是。”
“嗯。”司马隽应了一声。
他一向不喜欢听人唠叨。小时候,他喜欢玩闹,常被家中大人絮叨。越是如此,他下次就越是顽皮。
可莫名的,鲁氏唠叨,他却不烦。
莫不是长大了,反而想让别人拿自己当孩子?一个念头冒出来,司马隽觉得自己像傻瓜。
“夫人见我,可有何事?”他问。
“妾听闻世子病了,来看看。”孙微在一旁坐下,问,“世子喝了药,可好些了。”
她手里打着扇子,风拂到了他身上。
他闻到些若有若无的气息,像是她发间的馨香。
“好些了。”他道。
孙微颔首,看了看案上。
“世子既不适,就该歇着才好,怎又看起了文书来?”她说。
司马隽把案上的信件递给孙微。
“这是太傅来的信。早前,我托他打探李陌底细,他回信了。”
孙微讶然,忙接过来,迅速地翻阅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