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他拉过她的手,未几,腕上一凉。
她低头一看,早前太子拿去的镯子,又回到了她腕上。
——
一切快得如同掠过窗棱的夜风。
司马隽早已经收回了手。
“这镯子乃是夫人的贴身之物,不可轻易假于人手。即便是太子也不可。”他说。
那语气,不容质疑。
孙微摸了摸玉镯,应一声。
司马隽看了看那张摆满了饭菜的案台,道:“夫人该用膳了。”
孙微这才想起自己还没用膳,道:“世子可曾用膳?”
“用过了。”司马隽说罢,却在那案台旁边坐了下来。而后,他将碗和筷子挪到孙微面前。
孙微将碗拿起,狐疑地看了看司马隽。
“世子果真不饿?”
“不饿。”
“如此,世子该赶紧回去才是。”孙微道,“若被人察觉……”
“不会有人察觉。”司马隽道,“我在此间多坐片刻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大半月不曾见人,我着实闷得慌。”司马隽道,“想找人说说话。”
孙微心想,原来自己是解闷的。
她也不多言,低头用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