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学会了算计,挑东西的眼光却还是丝毫未改。
“这样也好。”阿茹道,“若是奇巧之物,王妃孝中戴不出去,只得束之高阁。这样的镯子,倒是可以时常戴着。”
“是吧。”孙微笑了笑,心中又叹口气,将镯子放好。
——
次日,天才蒙蒙亮,孙微就起身了。
在原野中扎营的军士已经准备拔营,船上也一切从简,孙微梳洗之后,让阿茹去问何时开船。
阿茹很快回来,道:“世子正与众将议事,邓司马说,晚些才开拔。”
孙微讶道:“这么早议事?”
“说是方才从寻阳那边有使者送急信来,世子看了之后,当即便去了帐中,怕是急事。”
孙微不由地想起了会稽的战事。
过了半个时辰,外头的内侍禀报,说司马隽和褚越来了。
见礼之后,褚越一脸惋惜:“在下原本想着亲自将王妃送回寻阳,不料,现在就要道别了。”
“将军要走?”孙微看了看司马隽,“怎如此着急?莫不是会稽出了事?”
“此事,我稍后再与夫人解释。”司马隽道,“卓竞要出发了,特地来跟夫人告辞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孙微向褚越微笑道,“将军一路当心。”
褚越笑嘻嘻的,又与孙微说了些吉祥话,告辞而去。
司马隽在船庐中坐下,才与孙微说起寻阳的来信。
“王治来了。”他道。
听到这个名字,孙微就知道有麻烦。
王治是王磡的长子,他来这里,不是王磡的意思,就是太后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