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但孙微依然觉得忿忿。
上辈子,他们是夫妻,礼法说夫为妻纲,她认了。
这辈子,他们是母子,可那是假的。
她是军师,就算有个君为臣纲在,可哪家主公出远门,连军师也不告知一声?
正是此理!
何况,这荆州之事尚且不曾有个计议,过阵子,桓熠的大军说不定就会像上辈子那样过来了。他竟将此事和她一样放下,一声不出就离开么?
孙微案子深吸一口气,平复心绪。
若司马隽已经走了,就当做出来散心,绕个圈就回宫。
若司马隽没走,要好生与他说话。
是他说的,自己可有话直说。
说巧不巧,才出了城外,前方便望见一阵尘头。侍卫来禀告说,那是司马隽领兵前往码头。
“夫人怎么来了?”司马隽见孙微来到,露出讶色。
孙微坐在车上,看着他,冷冷道:“世子可还记得昨夜说的话?”
“什么话?”
原来是忘了。
“世子要去何处?”她径直问道。
“杨总管要领兵去会稽。”司马隽道,“我送他一程。”
杨总管?
孙微愣了愣,看向不远处。
只见杨荃正打马上前,在几步开外下了马,向孙微行礼:“臣杨荃,拜见王妃!”
孙微答了礼,狐疑地将目光扫了扫司马隽。
两眼相视,司马隽似乎明白了什么,唤来邓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