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破不立。”孙微道,“既然见也不是,不见也不是,那此处绝非久留之地。姚蓉这棋局,命门就在湓城,我等自当冲其要害而去。”
听得这话,二人的眼睛皆亮起。
“说的是,”邓廉兴奋道,“王妃打算如何行事?”
“统帅湓城的三千兵马的是湓城尉,崔泮就算骗得个湓城司马之职,他上头也还有人。就算他手中有田瑛,也仍有转机。”
临走前,孙微令人替傅诚一家敛尸,并唤来余宽,让他跟着一道走。
余宽婉拒:“这寻阳宫是先王留下的,臣一步也不会离开。”
孙微听了,心里头不是滋味。
“宫外百官要寻的是我,我不在,他们难保不会为难总管。”
余宽笑了笑,道:“臣在寻阳过了一辈子,无人不识。臣这老朽之躯,于任何人都无用,他们不会拿臣怎么样。王妃宽心去吧,臣自有主张。”
孙微见他这么说,只得道:“望总管保重。”
“臣明白,”余宽道,“臣在宫中,等着王妃回来。”
孙微想了想,又叮嘱道:“若别人问起我的去向,总管只说不知,也切莫争辩,一切等世子回来再做计较。”
“世子要回来了?”余宽神色一振。
孙微只觉心头苦涩。
她也不知司马隽何时收到信,何时回来。但他是江州之主,搬出他的名号,总有些用处。
“世子就在路上。余总管也知晓,他向来雷厉风行,不日就到寻阳。”
余宽应下,向孙微一礼。
离去之前,孙微令人打开宫门,放出豫章王继妃逃走的消息。
“何必说逃走?真难听。”阿茹撇了撇嘴,“那姚蓉听了,不知得有多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