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微却道:“这郭信,年纪多大?”
田瑛不明所以,答道:“二十六了。”
孙微道:“田总管可曾想过,当下在湓城做湓城司马的,并非郭信本人?”
田瑛惊诧不已,只觉荒谬。
“这……”他干笑一声,“王妃莫不是在说笑,怎会有这等事?”
若说缘由,孙微可以跟田瑛论上一阵子。
她已经让邓廉派人查了傅诚四个月,对傅家乃至郭家都了如指掌。
孙微知道,就在数日之前,郭信曾向傅诚要钱。
一番争执后,傅诚给了他一笔钱,将他打发到了新蔡郡的老宅。郭信既然此刻在新蔡郡,那么在湓城的就绝非郭信。
孙微道:“郭信既是你帐下属官,那么你该知晓,他好赌成性,对么?”
田瑛的面色再度僵住。
他知道孙微身上有奇术,却没想到她竟是能真的通晓天机。郭信的底细,显然她已经全知晓了。
孙微继续说:“郭家的家财,早已经被郭信败光了,在营中亦不过常年挂着虚职。田总管莫再自欺欺人。”
话说到此处,田瑛也不敢再掩饰。
“虽如此,可在下看郭信多年来不曾做过枉法之事,且有傅长史作保,在下才松口。让他人冒充军职,可是重罪,那郭信又岂有这个胆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