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微想了想,唤来阿茹:“前几日你教我做的那香囊放在何处?”
“在这。”阿茹说罢,从架子上的针线篮子里拿出两只香囊。
孙微接过宝蓝色的那只,问:“这是你做的?”
“正是。”她说着,递过杏粉色的那只,“这是王妃做的。”
孙微左右看着,觉得杏粉色着实艳了些,于是往阿茹做的香囊里塞进桂花,缝上口子,顺带写了封信。
“妾无以替世子解忧,唯有此香回赠。”
她将香囊和信一道递给阿茹,令其交给邓廉。
阿茹不禁皱眉:“王妃怎的将我的香囊给世子,我还预备着留着自己用呢。”
孙微不以为然。
他拿阮回送的桂花送她,她则拿阿茹的香囊送他,这很公平。
她地将杏粉色的香囊塞到阿茹手里:“我亲手替你做了一个,高兴么?”
阿茹看着那歪歪扭扭的线脚,露出嫌弃之色:“我去找邓司马了。”
——
到了十二月,邓廉派人跟踪了两个月后,停云轩的姚夫人终于露出了破绽,见了寻阳宫里的一个人。
可让孙微震惊的是,那人不是前世时被司马隽手刃的傅诚,竟是情深义重的内侍总管余宽。
震惊的不止是孙微,还有邓廉。
“余总管对先王和世子忠心耿耿。臣以为,其中恐怕有误会。”邓廉道,“不若径直将余总管叫来,问个明白。”
孙微一语不发。
她对“忠心耿耿”四个字向来谨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