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茹摇头:“我也不知。世子都是个当将军的人,气度竟这般小。兴许是年轻,若是我父亲当年,若听闻贤才,恨不得立马结识,而后招入麾下。”
孙微却道:“世子的气度可不小。”
阿茹瞥她:“那王妃说说,他为何不喜王妃夸闾丘颜?”
孙微:“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阿茹想了想,忽而道,“从前,我父亲若夸其他将军家的孩童,我便会不快。我那时想,我已经这般能耐了,他看不见么,还有什么不知足?可父亲若说别人不如我,我就会开心。兴许世子就是这个意思?他想王妃夸他。”
孙微错愕:“世子在你眼里,竟如孩童般幼稚么?”
“王妃又不是头一天认识世子。”阿茹不由地嫌弃,“世子因着王妃的信写得太短,便不回信,这还不幼稚么?”
这倒是。
说到这里,孙微更是无语。
司马隽说她的信短,可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,他自己的信也不长。
便如手上这个,埋怨了几句,没了。
她捏着那信,左看看右看看,想着下回如何跟他说说“己所不欲勿施于人”的道理。
“回信么?”阿茹问。
孙微把信撇一边:“不回。叫他尝尝收不到回信的滋味。”
阿茹摇头,暗道五十步笑百步,谁也比不谁高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