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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此说来,桓女君当下如何,也不知了?”孙微问。

“正是。”

阿茹在一旁道:“今日,我等又见到了上次要王妃看相的那位袁夫人,好生无礼。”

“哦?”

“她说,怎的桓女君才进宫一两个时辰,出宫就病了?。”阿茹学得有模有样,“王妃是不曾亲眼见到,她那意思,仿佛说桓女君这病,是我们害的。先王已逝,世子不在寻阳,今日着实被人欺到头上来了。”

余宽却神色从容,对孙微道:“这等无关紧要的话,王妃不听也罢。否则被闲杂人等扰了,不值当。”

闲杂人等?

孙微笑了笑。余宽确实懂得世故人情。

“余总管说的是。”她说,“不过,别人既然敢当着内侍的说,也就是说给我听的。我岂能当做没听见。”

说罢,孙微站起身来,饶有兴味:“看来,还得我亲自去一趟。”

——

庾氏听闻豫章王妃亲自来探望,忙领了众妇人到门口迎接。

两厢见礼,在堂上坐下左后,孙微温声道:“闻知桓女君卧病,妾甚是牵挂,着实放心不下,便来看一看。未知女君现下如何了?好些了么?”

“已是好了许多。”庾氏道,“刚用了药,才睡下。”

孙微颔首,又嘘寒问暖一番,忽而转向邓廉,露出正色。

“昨日和今日,这行馆之中是谁人当值,都唤来。”

众人皆是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