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微笑了笑。
那栖霞苑,挨着司马隽的居所飞虹殿,是她上辈子住惯了的。
说起司马隽,孙微想起昨日邓廉忽而凭空说了一句“也不知世子在会稽怎样了”,而后,他十分刻意地,深深地,叹了一口气。
真是个不会演戏的老实人。
其实孙微知道,邓廉几乎每日向司马隽禀报这边的事。又如何不知道司马隽的近况?
那话分明是说给她听的。
毕竟她曾答应过司马隽,会时常给他写信。
而至今一封未写。
不是她不愿写,只是才提笔,就会想起前世的许多过往。
第111章 生病
前世时候,孙微与司马隽虽有书信往来,但大多是在婚后的初期,且大多言简意赅。
孙微习惯揣测司马隽的心思,知道他不喜欢啰嗦,于是有事说事;没事时候,只简单报个平安。
到后来,二人关系冷漠,便不再通信。
孙微好几次喝多了,思念起司马隽,于是奋笔疾书,写了一整卷。等清醒了又将那信投入火盆里。
这些纠结的过往,好似从未消失,以至于她不知如何启笔。
待得在豫章王宫落脚之后,孙微对着案几枯坐许久,终于聊聊写了两句:妾已至寻阳宫,而今住在绮霞苑,一切顺遂。
司马隽会在回信里写什么,孙微猜也猜得到。
且因为他们这辈子什么也不是,他的回信只怕还会比上辈子更简洁。
次日,桓令仙果然来了王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