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神色失落:“可妾不敢说,家里无人敢忤逆祖父,母亲也是。妾让母亲向王妃打探宫里头的意思,母亲还以为妾急着当太子妃。妾的心思只有藏在自己心里。”
说罢,她抬头望着孙微,神色凄楚:“妾能求王妃一件事么?妾这心思,只与王妃一人说过。就算王妃不愿替告诉妾实情,也求王妃切莫将妾的心思告诉母亲,好么?”
“妾与女君不过萍水相逢,一应言语过耳即忘,没什么好告诉庾夫人的。”孙微道。
“如此。”桓令仙察觉了她的淡漠,行礼道,“多谢王妃。”
孙微看着她低头转身离去,悠悠道:“女君会嫁给心中所念之人。”
桓令仙的脚步定住。
她看着孙微,神色不辨喜怒:“什么所念之人,妾何来所念之人?”
孙微不多言,只走向回廊,头也不回:“那就当妾什么也没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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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桓女君倒是有几分颇有几分真性情。”回到屋子里,阿茹道。
孙微不以为意:“高门大户出身之人,岂有平白无故的真性情。她那是走投无路,才来求我。”
“王妃似乎不喜桓女君。”阿茹道。
“我不喜别人在我跟前耍小心思罢了。她撺掇着庾氏和袁氏,你以为是因为什么?”
“不知。”
“她与我不熟,却又急着问些紧要问题,自知没有成算,所以攒了此局,投石问路。”孙微道,“若我生气了,气的也是庾氏和袁氏,与她无关。她仍可假装无辜,继续试探我。连母亲和嫂嫂她也能算计,她这人能有多心善?”
“还真是。”阿茹陪着孙微入了屋子,“可她终是没沉住气。就算王妃不曾识破,她有求于王妃,也还是要现身的。王妃还替她卜卦做甚?”
孙微淡笑:“我亦是局中人。她越是不简单,我便越要留几分情面。她出身桓氏,凭着这层身份便不可小觑。兴许我也有有求于她的时候。”